05年刘村起尸事件(长文慎点)

前两天没有更新,后台有很多人催,还有很多人取关。

对于断更这事我想说明一下,我的初衷是为了向人们讲述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也就是满足你们的猎奇心,不过在满足你们猎奇心的同时我也会让你们多少明白点东西。

例如各地风俗,例如民间奇闻怪谈,还例如,人性。

我希望各位用正确的角度来看待迷信,而不是封建愚昧,不要过于纠结故事的真假,虽然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

闲暇的时候你们看看我写的东西打发打发时间就行了,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给我留言我都会看。我觉得我还是很负责的,但凡是有人问我问题我都会去回答,从不让人盲目迷信,而是从各种角度向他们解释。

在今天的正文之前说那么多没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大家矫正好心态,正确看待世界,我们人类生于自然、取于自然、死于自然、葬于自然,这是一个循环,我们理应敬重。

好了,闲话不多说,今儿要讲的是一个关于白活儿的故事。

我之前也说过,有段时间我没干这行跑深圳上班去了,苗蛊这篇文里面有过介绍,我当时在一家医疗器材公司做销售。

大家都知道,销售这行很累,通常做销售的都是年轻人,因为他们精力旺盛敢拼敢闯。

但是销售嘛,大家也都知道,加班是常态,那时候我们部门流传一句话,无加班不销售,每天辗转于当地大小医院诊所,上门推销吃闭门羹是经常的事,为了谈成一单喝到胃穿孔的经历也不是没有。

那段时间累,是真累,不过我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,这已经多少年了我都没有再像当年那样拼过。

当时我们部门都是一群二十多岁刚从学校出来的少男少女,怀揣着对生活美好的向往一头扎进大城市,虽然过程很苦很累,但我们仍然活的有滋有味。

因为都是年轻人,我们彼此之间也不会感觉拘谨,经常下班后几个同事聚一起喝酒吹水,最爱去宿舍对面那条街角的酒吧。

那个酒吧我忘了叫什么名字,只记得在当地很受年轻人喜欢,有时候去晚了还得排队等卡座。那时候都是小年轻,谁都不服谁的年纪,经常会有人因为排队的事大打出手。

这种事我们也遇到过,对方想插我们队不成开始挑衅,我们一个同事不忿上去跟人撕了起来。

当时我们这边还有女生,对方都是一些早早辍学的社会青年,清一色儿的彩虹头,真要是杠下去吃亏的还是我们。

可谁知道最后事情会反转,酒吧对面烧烤摊一帮光着膀子的纹身大汉冲了过来,来了后说他们是这个酒吧的保安,然后问我们怎么回事,了解完情况后骂了几句就把那几个社会青年给轰走了,又给我们道歉说怪他们监管不周。

我们当时的宿舍在城中村,怎么说呢,确实有点乱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我其实也见过他们那些纹身大汉几次,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,每次见到他们我都避之不及。

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们都是这个酒吧的保安,不过看起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像保安。尤其是领头的那个,穿着黑色的背心,胳膊上纹着地藏王像,嘴里还镶着一颗银牙,咋看咋不像好人。

后面我跟他真正认识是因为拼桌,当时去吃烧烤,人多没位置了,唯独他那张桌子只坐了他一个人,没人敢跟他拼桌。当时我想着他之前帮我们轰走那帮人还给我们道歉来着,就觉得这人应该不坏,于是就问能不能跟他拼一下,没想到他还记得我,就让我随便坐。

期间我们还聊了一会儿,他告诉我他姓刘,没有说名字,因为年龄比我大所以我就叫他刘哥。

刘哥每天晚上都会去烧烤摊吃烧烤,有时候下班晚了我也会去吃点,我们俩碰见了就会一起拼个桌,时间久了我们也就熟悉了起来。

熟悉之后我觉得刘哥这个人很奇怪,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一句脏话,反而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的,叫我小兄弟,买完东西会对人说谢谢,有一次一帮人在烧烤摊闹事,他出面摆平后还把被踹倒的桌子椅子扶起来复位。

而且刘哥从来没有给我讲过关于他的往事,我觉得他是一个浑身充满故事的人,好几次想把他灌醉从他嘴里套点话出来,结果每次都是我喝的烂醉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酒吧的包厢。

直到有一天,那天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刘哥给我发短信约我晚上吃饭,还是那个烧烤摊,等我去到的时候他一个人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。

我知道他有心事,所以一直没开腔就陪他喝着闷酒,等我把一根烟抽完的时候抬头发现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了。

他嘴里噙着烟也不抽,任眼泪就这么淌下来,然后擦擦眼泪跟我说他妈走了,死了。

我问他什么时候的事,他说今天早上,我又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去,他却跟我说不打算回去。

听他说不打算回去我心里有些不大舒服,但这是人家的家事,我也无权说什么。

那段时间我忙着离职的事,跟刘哥的联系也越来越少,直到决定离开深圳的那一天,我想临走之前跟刘哥告个别,就约了他去烧烤摊。

可当晚见到刘哥的时候我差点没吓傻,我俩不过才一个星期没见,他却好像苍老了十几岁,头发白了一半,人也瘦了不少,脸色还特别难看。

我问他咋回事,他也不吭声,我知道他这屌人的脾气,他不想说你磨破嘴皮子他都不会跟你说。

我也没再问下去,就让老板拿酒上来,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妈好像出了点事。

我愣了一下当时没搞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,心想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出事?

谁知道他接下来说:“诈尸了。”

我听了后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!

他望着杯里冒着气泡的酒不知道在想什么,然后告诉我他十几岁就来深圳了,几乎什么行业都做过,服务员、厨师、司机、搬运工以及现在的酒吧保安。

他说他已经好几年没回过老家了,骗他妈说自己在外面跑船,有时候好几个月都在海上,没时间回去。

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去,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说,你要是我这一身行头你好意思回去吗?

那天他接到家里电话的时候也想过回去,可是不敢,村子就那么大,屁大点事能传遍整个村,自己真要是回去了指不定会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说成什么样。

所以当时就在电话里说自己忙没时间回去,电话那边骂他不孝,为了钱连亲娘都不要了。

结果今天早上又接到家里的电话,那边催促他赶紧回来,说什么他母亲出事了!

起先是按照当地的规矩在家停尸七天,到了今天早上去埋的时候抬棺的杠夫听到棺材里有动静,就好像有人在棺材里面用指甲扣棺材板的声音,特别刺耳。

一开始大家以为听错了,可后来人们都听到了,不单是扣棺材板的声音,还夹杂着瘆人的悲泣声。

大家都被吓傻了,其中有人害怕就大喊一声跑走了,当时所有人都跟着跑了起来,那几个杠夫也不例外,丢掉棺材撒开腿狂奔。

等所有人都跑回了村子,他们冷静下来一合计觉得这样不行,哪有把棺材丢在半路上的道理,于是缓了缓又一起折了回去看看情况。

结果回去一看,棺材盖已经被掀开了,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!

当时那些人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一路狂奔回村子,回去后诈尸的事整个村子都知道了,于是家里又给刘哥打电话告知

听完我问刘哥怎么想的,刘哥掐灭烟头说回去。

我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,我跟他说过我以前是专门办白活儿的,正好我也辞职了,可以跟他一起回去看看。

刘哥也没推辞,当天晚上我们就买票上了车。

刘哥老家是农村,很穷的一个农村,泥巴路、茅草房,一个村子满打满算也才三十来户人家。

回去的时候村口站了一个人,走近了我才发现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,抽的还是旱烟,见着刘哥后啥话也没说,快进村子的时候拍了拍刘哥的背说了句长结实了。

我看刘哥当时眼眶都红了,赶紧说咱们先进去吧。

那个庄稼汉打量了我一下,刘哥介绍说我是他的同事,又给我介绍那位是他本家大爷。

后面我们进了村子找到刘哥家,也是个茅草屋,我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,但进去后屋里头很干净,中间是堂屋,两边是房间,后面连着厨房和谷仓。

我还专门看了一下堂屋,当初刘哥他母亲就是在堂屋停尸的。

堂屋里面是张供桌,上面供着几个牌位,供桌前面是一张八仙桌,桌子上放着一些水果,是祭奠死者的,没什么毛病挺正常的。

期间刘哥和刘大爷聊天的时候我听了一下,他们虽然说的是方言,但并不难懂。

刘大爷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后面找过刘哥母亲的尸体,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找到。

我觉得特别奇怪,一般丧礼上最麻烦的是停尸那几天,只要那几天不出什么意外应该不会有事的。我还特意让刘哥问了一下刘大爷,停尸守灵那几天确实没什么事发生。

没过一会儿刘哥回村的消息就传开了,外面来了很多人,围着门口七嘴八舌的说些什么,有指责他常年不回家的,有夸他有出息的,也有问他能不能带自己出去闯荡的。

刘哥有些尴尬,他这次回来特意把自己搞成成功人士的模样,大夏天穿的还是西装,为的就是遮住他身上的纹身。

后面村长也来了,跟刘大爷年纪差不多,不过看起来比较精明,一直说没看错刘哥之类的话,又硬拉着我俩去他家吃饭。

本来我是想去山上看看的,刘哥他母亲的尸体就是在半山腰消失的,可是村长说那么晚了过去不安全,非要我们准备一下等明天天亮了再过去。

我不知道村长咋说动刘哥的,刘哥就让我跟他一起先去吃饭。

我记得当天晚上村长他媳妇儿杀了一只鸡,又弄了点米酒,还炒了两盘小菜,虽然不是很丰盛但味道没得说。

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,那时候再去山上不太现实,刘哥把他家房间收拾出来一间让我先住下。

房间里有点潮,其实我本来也睡不着,一直在想刘哥他母亲的事儿。

在这里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,我们经常会在影视剧上听到诈尸两个字,那究竟什么是诈尸?

其实诈尸没有那么神,我们单看这个“诈”字,字面上是欺骗的意思,所以你们明白了吧?

诈尸在现代人解释来就是说人已经确定死了,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复活。

人死复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,不过死人会出现生命体征这个从科学上来讲是有可能的。这不是自相矛盾,所谓死人出现活人的生命体征,其实就是在周围电离子的作用下,死者可能会有一些生命体征,例如睁眼、躺起等。

但除了诈尸其实还有起尸,起尸跟诈尸不一样,藏族称起尸为“弱郎”,指的是有些人死后还有心事未了,所以才会起尸完成未了的心愿。

你们要问我起尸是不是真的,这个我真不好说,我一个汉族人不可能把人家藏文化研究的透透的。

只不过在我想到起尸后,第一时间没考虑真假,而是想刘哥他母亲能有什么心愿未了,难道是因为儿子没有回来奔丧,所以就忽然起尸了?

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我绝不会乱说。

从心里来讲其实我对起尸的真实性是抱有猜疑的,因为我没见过,可又不敢断言否定,因为我不了解,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。

随后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最大的可能,刘哥他母亲的尸体会不会是被野兽给叼走了?

我觉得这个比起尸更靠谱,所以当时点根烟就下了床,准备出去问问刘哥他们这里的山上有没有大型野兽。

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堂屋有人在哭,我掀开帘子看了看发现是刘哥,此时他正趴在那张八仙桌上低声悲泣,桌角还点着一根蜡烛照明。

我不太擅长安慰人,我觉得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静静比较好,所以就没出去打扰他,有什么事准备明天再问。

后面我就回床上睡去了,可能是因为房间太潮,夜里怎么都睡不着,或者睡着后总是睡不安稳,平时我睡觉挺死的,也就那天夜里一点多还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
等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找着状态快睡着的时候,我又听到外面有动静,刚开始没管它,后面动静越来越大吵得我不得不出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
其实下床的时候我就已经清醒了,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迟疑了一下,后面把帘子掀开,发现刘哥站在堂屋的正中央对着供桌上的牌位说些什么,而那张八仙桌上的蜡烛也快要烧完了。

我没听清刘哥在说什么,不过我以为他是在忏悔,对着牌位说自己不孝早应该回来之类的话。所以当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转身就准备回去接着睡。

可当我躺到床上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了,心里面莫名有点焦躁。那时候刘哥应该还在堂屋,透着帘子我看到外面的烛光还在亮着。

我陆陆续续往外面看了几眼,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帘子后面多了一个人影。

那个人影有点像刘哥,站的很直,我当时还问了句是刘哥吗?

对方没有回答,可我总感觉他好像透着帘子在看着我。

我当时还在考虑要不要出去看看,谁知道随后那个人影撞开帘子就走了进来。

当时我睡的那个房间有个小木窗,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,确实是刘哥,不过他的举动有些怪,脸上的表情也生硬的很,我叫了两声他却好像没听到一样。

进来后他也不管我,慢慢走到床边。当时我就躺在床上,不过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坐起来了,背靠着墙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谁知道他进来后啥反应都没有,就站在床边一动也不动,我起先以为他是梦游,不敢再叫他,就去堂屋把那根快烧完的蜡烛拿了过来。

拿着蜡烛我走到刘哥旁边,发现刘哥双眼无神看着我之前睡的那张床,床上除了一张席子外空无一物,我这个时候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可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,怕万一要是梦游就这么把他叫醒会留下后遗症。但没想到后面他脱了外套竟然躺在了床上,刚开始还睁着眼,过了一会儿眼睛就闭上了。

第二天一早上,刘哥起来后问我他昨晚怎么睡到这儿来了。

我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,刘哥听了后告诉我他昨晚本来是在堂屋的,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,睡着后做了个梦,梦到他母亲在厨房做饭,本来还在炒菜,谁知道突然停了下来,好像是累了就回到屋里睡觉,后面还发生什么他就不记得了。

刘哥说完我想了一下,问他知不知道他母亲是怎么死的。

刘哥说听他大爷说是猝死的,具体情况没来得及问。

过了一会刘大爷过来叫我们去他家吃早饭,吃饭的时候我给刘哥使了个眼色,刘哥看到后就问他大爷知不知道他母亲具体是怎么死的。

刘大爷放下碗抱着那杆旱烟抽了两口,说刘哥他母亲是在晚上死的,当时他去串门,闻到厨房一股糊味,就喊了两句,结果没人应答,就进屋看了看,发现刘哥他母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。

刘大爷并没有说的很详细,可我跟刘哥也都听懂了,刘哥昨晚做的梦就是他母亲死时候的场景。之前我还觉得是刘哥梦游,可现在却觉得他那会儿会不会是中邪了。

刘哥低着头也不说话,吃完早饭就一个人回房间了,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打扰他,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出来,问我现在可不可以上山。

我点头说可以,后面他就去叫村长,村长带了十几个村里的青壮年说要和我们一起上山。

村长领我们先去了刘哥他母亲尸体失踪的那个山坡,去到后可以看到周围很乱,还明显摩擦的痕迹,估计是棺材摔下来时候造成的。

刘哥问村长尸体不见了那棺材去哪了,村长指了指不远的地方,然后带我们过去,过去后看到一个小山坑,那棺材就放在山坑里面。

村长招了招手,后面走出来两个男的,合力把棺材盖掀开,里面只有一些火纸和寓意“铺金盖银”的两床金银被。

到这我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,村长说他们之前就把附近排查过了,没有什么发现,如果可以今天准备再深入一点。

刘哥点头说辛苦大家,然后由村长他们那一行人领着往周围开始扩散排查。

我是外地人对地形不熟悉,刘哥也好多年没回过家,我们俩离开村里那一帮人就是无头苍蝇,所以只能由他们领着深入。

村长叫了两个男的打头,他们手里拿着砍刀开路。

其实这座山不大,放在南方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山丘,可放在平原地区那就不一样了。村里人少,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,一般没什么事是不会上山的,所以时间一长难免会显得有些荒凉。

山里面的植被很茂盛,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,偶尔还能看见两只野兔,刘哥他母亲选择葬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。

大概找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,还是没有什么发现,这时候我感觉尿急就去方便一下,顺便也是想过一下烟瘾。

一开始大家还会讨论几句,可慢慢的都不说话了,主要是累的。当地前几天刚下过雨,现在地上还是湿的,走在上面感觉身体重的要命。

我在四周打望了一下,这边灌木丛很多,几乎都是一个样,要想在这里找到刘哥他母亲的尸体,说真的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后面刘哥问村长他母亲尸体不见了后有没有报警。

村长说咋没报啊,还是他亲自走到镇上去报的警,可人家不信啊,虽说最后来了吧,可在半山腰溜达了一圈后又走了。

村长说完我也觉得奇了怪了,死者虽然说不是正常死亡,但也不像心中有怨的样子,选的墓地也没什么问题,按理说不会有这茬,我想着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
后面又过了一段时间,那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多了,近四点的样子,我心里愈发感觉不对劲,就问刘哥走了一天不觉得累吗,先休息休息。

刘哥听了就跟村长说要不然先休息一下,然后找个理由跟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。

刘哥问我咋了,我递给他一根烟问他村长为人怎么样。

刘哥被我这么一问感觉有点懵,然后问我到底怎么了?

我点着烟说:“他们在带我们绕圈子。”

刘哥刚开始还不信,直到我从地上的泥巴里面夹出来一个烟蒂,那是我之前方便的时候来这抽的,当时顺手就给塞泥巴里面熄灭了。

而且我之前也留了心眼,一路上特意观察附近的环境,我刚才也是看到不远处那棵树上的刀印才反应过来,那是之前开路时候留下的痕迹,一般人不留意还真发现不了。

刘哥听了没说什么,我俩又重新回到队伍,和他们休息了一会然后接着搜查。

又跟着他们走了几十分钟的样子,刘哥跟我对视了一眼,他现在也不得不相信我之前的猜测,因为我们又回到了刚才私聊那个地方。

后面村长招了招手说天快黑了,要不然先回去吧,等明天再多叫点人过来。

刘哥低着头没说话,他都没说什么我更不可能有什么想法,于是就跟在村长他们后面准备下山。

可我刚走两步发现刘哥没跟上来,一回头看到他站在原地动都不动,我以为他还想再找找看,就劝他先回去吃饭,等吃饭完我再陪他过来。

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张牙舞爪的朝我扑过来!

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被他压倒在地,他眼神变得凶神恶煞,直勾勾地看着我!

等我爬起来后赶紧叫他们过来,刘哥这恐怕是中邪了!

谁知道那群牲口一听我说刘哥中邪了,所有人都发疯似的往山下跑,我在后面骂骂咧咧,没有他们帮忙我一个人根本拿不住他。

但让人没想到的是,中了邪后的刘哥,直接忽略我对着村长他们穷追不舍起来。

他们十几号人嗷嗷呜呜的四处逃窜,但刘哥好像认准了一样一直咬在村长屁股后面。

最后村长感觉快坚持不住了,叫住他们那些人上去把刘哥摁在地上。

他们虽然胆子不咋大,但一把力气还是有的,刘哥被摁在地上后好像有些不甘心,对着脸色苍白的村长狂叫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那感觉好像他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
最后他们几个人把被制服的刘哥扛回家,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这两天发生的事。先是刘哥他母亲的尸体在下葬的半路上丢失,然后昨天晚上刘哥忽然中邪,刚才又中了一回,这让我感觉特别古怪。

回去后刘哥还处在发癫的状态中,我让刘大爷把今早刘哥吃饭的碗拿过来准备给他破邪,然后又招呼他们把刘哥给摁回屋里面。

他们显然不太明白我要做什么,但当时情况特殊除了听我的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中邪又称撞客,我不知道撞在刘哥身上的客跟村长有什么恩怨,但可以看出来,他对村长有很大的怨气,所以我还特意跟村长说不要离他太近。

可没想到,刚进了堂屋刘哥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,我知道他身上的东西走了。但我还是感觉奇怪,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他身上的东西怎么就消失了?

这时候村里人得到消息都赶了过来,村长就把之前在山里的事跟大家伙说了,大家伙听完后全都面面相觑,倒是刘大爷托着旱烟蹲在墙角一句话不说的抽着闷烟。

过了一会儿刘哥醒了过来,看样子没什么大问题,我就问他之前怎么回事,他说他也不知道,就感觉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一样。

这时候外面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匆匆忙忙的跑进来,跑进来后大喊说找到了找到了。

我问他找到什么了,他说尸体找到了!

我听完有点惊讶,感觉这太巧了,刘哥前脚刚好尸体后脚就找到了。

其他人听到后也都是一脸惊讶,其中很多人的脸色还变了几变,尤其是村长,脸色一会白一会青的。

刘哥问在哪找到的,那孩子说是在刘哥家粮仓,他追一只兔子,那兔子跑到了谷仓,他就从窗户翻进去的时候看到的。

这时候村长在旁边解释说,刘哥家粮仓是已经废弃了的,里面没有粮食,倒是堆满了柴火和杂物,那里面要是藏个人还真有可能。

我注意到村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自然,而且听他这话总觉着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
随后我们一起去了后面的粮仓,去到的时候发现刘哥他母亲的尸体果然在里面,僵硬的躺在一堆干草上面。

村长这时候站出来说苍天有眼,然后又跟刘哥说找到了就好,赶紧把尸体下葬吧,这样死者也能早点入土为安。

我没听他说那么多,而是走到尸体旁边,观察了一会后差不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
刘哥他母亲其实根本没有诈尸,尸体十有八九之前被人藏起来了。

为什么这么说?

因为这个谷仓就连着刘哥他家房子后面,我不信村里人之前没有找过。而且现在是夏天,尸体丢失也有两天了,那为什么一点味道都没有?

甚至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,要知道,在这到处都是柴火和杂物的粮仓,不可能身上一点灰没有。

那就只能说明刘哥他母亲的尸体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,而且之前被人保存的很好,很有可能丢失的这几天都在被冷冻着。

我总感觉这事跟村长脱不了干系,甚至村里很多人都知道,不然他不可能对找尸体这件事那么淡定,还故意带我跟刘哥绕圈子。

可是有一点说不通,如果真是村里人搞鬼把尸体运过来的,那村长应该提前就知道,不可能听到找到尸体的时候会露出那种特别震惊的表情。

后面的事就交给刘哥了,我挑了个日子让他重新下葬,然后就回了山东。

走的时候我问刘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他说深圳的工作已经辞了,这次他想好好陪陪他母亲。

后面我回到山东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,刘哥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,他跟我聊了很多,说自己当初真是傻的可怜,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陪伴,等到人走的时候再想喊声妈可惜已经没人听了。

我问他最近怎么样,他说挺轻松的,不过就是总喜欢做梦。

我又问他都梦到什么,他说梦到村子里的一些事。

然后告诉我他那段时间一直守在母亲坟前,天一亮就过去,也不吃中午饭,等到天黑再回去,晚上一睡着就开始做梦。

刘哥说他做的梦很清晰,仿佛身临其境的那种,梦里人的表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,可就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
他梦到自己母亲刚走的那天晚上,村长给自己打电话,他知道自己第一次是拒绝了回来奔丧,梦里挂完电话村长的脸色就变了,然后叫过来几个村民在商量着什么。

然后画面一转就看到自己母亲的尸体在冰棺里躺着,棺前没有一个人守灵哭丧。

后面村长就叫人把他母亲的尸体拉回了自己家,放在自己家里的冰柜里面,最后又让人抬了口空棺材放在山腰那个小山坑里面。

听到这我也猜到后面的事了,估计是村长看到刘哥动不动发癫,心里有点毛了,所以趁我们不注意又让人把刘哥他母亲的尸体运到粮仓,然后找人通风报信当作不经意间找到的样子。

可到这我有两个问题想不明白,如果是村长让人把尸体运到粮仓的,为什么听人说找到后脸色那么难看,好像一点准备都没有?

还有就是村长他为什么要藏刘哥母亲的尸体?

刘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:“是我娘自己跑过去的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我下巴差点没被惊掉,当即在电话里面问他到底是咋回事。

刘哥却说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反正就是那么感觉的,说着还让我别当真,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
那我又问村长他们为什么要藏尸,刘哥在电话那边骂道:“狗日的还不是为了钱!操他妈的!”

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听刘哥说脏话爆粗口。

刘哥说村长一开始让他回来奔丧就没安好心,之前自己出去这些年,每年都会以给村里修路或者是孝敬村里长辈的名义给村里打钱,其实也就是想让村里人多帮衬帮衬自己独自在家的老母亲。

村长他心里也明白,所以平时对刘哥他母亲倒也是客客气气,但没想到老太太年龄大了前段时间突然走了,这下村长开始担心起来,怕老太太这一走刘哥日后就不再往村里寄钱,所以就搞了这一出,想靠刘哥母亲的尸体来要挟他回来。

等刘哥回来肯定着急找老母亲的尸体,那时候再由他和村里人出面把刘哥母亲的尸体运出来,然后趁机做做刘哥的思想工作,这样说不定还能再从刘哥身上捞点钱出来。

听到这我感觉心里面五味陈杂,说不出安慰刘哥的话,只是告诉他我不会换号,有机会咱们兄弟俩再去撸串喝酒。

挂掉电话后我很久都没反应过来,抽了好几根烟感觉嘴里涩的厉害,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直到很久以后我记起来一句话,那句话叫:阴阳两路,人鬼殊途,莫言鬼恐怖,人心更恶毒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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